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走了,你若想他,每过上些时日去看上一遭,也是好的。”

        “最起码这样的离别并非遥遥无期。”

        陆漪眼中落下泪来,但却呆呆的坐在桌前,并不反驳陆景。

        良久之后她才抹了抹眼泪,低声说道:“堂兄懂许多道理,这些道理都是极好的,可是我心里仍不愿父亲走,这也许是我任性,可我...,可我总是觉得,若不任性些,让父亲记挂我一些,有朝一日大昭寺也留不住他。”

        陆景看着陆漪,若有所思。

        这般想来,这陆漪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才会说出这番话。

        “重山叔父与大昭寺之间,有什么?”

        他心中暗想着。

        盛姿和陆漪也站起身来。

        陆漪道:“我便再去仔细劝父亲一遭,与他好好哭闹上一回,便说我不懂事,说如果他走了平日里也就无人教我,往后会闹出祸患来。”

        “在这之后,父亲若真要走,便让他走吧,心里有记挂着的人,才不会做些吓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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