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偏过头来,无奈道:
“怎么能说我色胚,我只是躺在哪儿当工具人罢了,话都不怎么让我说,嘴时刻被堵着,说起来还挺屈辱……”
屈辱?!
梵青禾可不觉得,她骑在夜惊堂头上撒野的时候,夜惊堂觉得屈辱了,那口齿伶俐的……
但这么荤的话,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只是淡淡哼了声。
夜惊堂感受着玉指的抚慰,稍微沉默了片刻,又转头道:
“能不能用水儿那种方式按?我觉得那样舒服点。”
梵青禾柳眉轻蹙,见病人要求这么多,有点不乐意了:
“她那是推拿?勾引还差不多,你别得寸进尺啊,再这样我不帮忙了。”
夜惊堂有些无奈,作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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