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端起一杯酒递给夜惊堂:
“你去关外身负重伤,这才刚回来,都没来得及赏你,就又让你冒险深入敌腹,这传出去,还有谁敢给朝廷效力。”
“……”
贵妃池内,女帝嘴角带着笑意:
“你怎么又在洗澡?”
“说,本宫画的什么?”
“我听钰虎说,你在外面受了伤,伤哪里了?”
太后娘娘轻轻吸了口气,导致宽松裙子肉眼可见鼓胀出半圆,把腰后的手推开:
大殿虽然从外面看来颇为肃穆庄严,但内部却非行宫的起居殿,反而像是皇城的灿阳池。
女帝就知道夜惊堂会这么说,但怎么可能真心安理得接受,她想了想,示意池子:
“你要不要也下来泡泡?这里面放了不少灵药,对恢复身体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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