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对此摇头道:“天琅珠之所以能顺带增长功力,是因为其让人‘破而后立’,先靠烈药撕裂气脉,再靠雪湖花护经续脉的神效恢复,如此来回,气脉就被扩充夯实了。
“药方是张景林研究多年复现,药材用量都有严格讲究,要么都加、要么都减,如果只减少部分药材,会破坏平衡,要么没作用,要么就变成烈性毒药了。”
东方离人轻轻蹙眉:“意思是,减量就变成‘大良珠’,加量就变成‘夫浪珠’,但药材比例不能变?”
夫浪珠?
&n...nbsp;梵青禾觉得这说法挺有意思,对此道:
“天琅珠已经是常人在自幼温养体魄的情况下,能承受的极限,练了鸣龙图,或许能够承受更强的药性,但不保险。嗯……要不要我炼一颗出来试试?”
梵青禾是西疆巫女,炼药养蛊算是本职行当,兴趣极大,现在手上有药材,又急用,确实是动了心思。
东方离人转头看了看隔壁房间,询问道:
“梵姑娘确定有把握?这两盒雪湖花,可是梵姑娘和夜惊堂冒死抢来的。”
梵青禾拍着胸脯道:“炼药不难,难得是方子和药材,我有方子又不缺药材,若是能连炸两炉,我把自己赔给夜惊堂。”
东方离人觉得这和没赔区别不大,不过见梵青禾如此自信,她还是点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