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忙前忙后嘴都是麻的,无奈道:
“这种时候,别开玩笑。”
开玩笑?骆凝眼见夜惊堂区别对待,想辩驳两句,但觉得有点不识大体,便算了。
夜惊堂处理完后,借着烛光左右检查,确定没其他伤口后,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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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中了一针?”
裴湘君始终望着骆凝,冲散心底的窘迫,听见此言也没敢去看正面,只是微微颔首。
夜惊堂松了口气,望向里侧:
“凝儿,你确定没受伤?”
骆凝摇头:“我就沾了雪蛾鳞,自行逼毒,应该很快能恢复。她伤了经脉,你帮她推拿一下,好像伤了督脉,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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