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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城郊某处隐于半山的私人庄园。
庄园外有无数护卫按刀巡逻,内部却人影稀疏。
曹阿宁提刀站在一座可以远观云安城的高楼窗口,眺望幼年长大的巍峨皇城,面色颇为沉重。
身后的房间里满是药味,徐白琳席地而坐,腿上的剑伤已经缝合包扎,手边放着一把崭新的铁锏。
但丢了陪伴多年的青钢锏,不亚于夜惊堂丢了螭龙环首刀,新的兵刃再好,也压不住徐白琳眼底那股‘夺妻之恨’般的愤恨阴霾。
两人沉默许久后,徐白琳率先开了口:
“上面谋划多年,刚开始落子,我等就出了这么大纰漏,如何交代?”
曹阿宁回过身来,在对面坐下,擦拭手中的直刀:
“樊瑜不知道内情,黑衙拷问不出什么。你昨天不慎中招,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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