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把刀,看起来质量不错,你义父给你的?”
“是啊。这把刀是义父心头挚爱,按理说是该跟着义父一起入土,留给我,应该是因为心愿未了。”
“这个小木驴有说法?”
“没说法,纯粹因为便宜。”
“这小乌龟呢……”
“这个倒是有点说法。鸟为朱雀后裔,乌龟是玄武后裔,给鸟鸟买这个……”
叽哩哇啦……
骆凝安静听着谦谦君子般的夜惊堂讲典故,眼神飘忽,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上次离开京城,她便发现自己心里只剩下双桂巷的这间老院,而后每一天午夜梦回时,脑子里都是面前这张脸庞,是彼此的每一次触碰。
那感觉深入骨髓、刻骨铭心,如同最烈的酒与毒药,让人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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