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话来,显然就没下死手。
黑袍年轻人单手抓住陈彪的脖子,偏头示意门外的一个老刀客:
“他叫杨朝,以后他是镖头,你是老二,明白吗?”
陈彪莫名其妙,但被掐着脖子也不敢还嘴,只是摊开手道:
“少侠,我们这是按时交商税的正规行当,不是江湖码头。东家不同意,你把我打死我也做不了主呀……”
“家父裴远峰,你们东家的胞弟,让我把家中产业给你们送来。今后他们就是镇远镖局的人,若有亏待,唯你试问。”
陈彪一愣,打量黑衣年轻人几眼,惊疑道:
“你是二爷的儿子?!你怎么姓夜?”
夜惊堂并未回答,说完话后,取出一叠百两面额的官票,拍在陈彪胸口,转身离去。
门外,街坊邻居都看愣了,交头接耳轻声滴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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