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庆一五一十地说道,“帮其套现的是总务主任黄化成,这些证据应该都在他的手中。”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廖文清应该不会主动告诉你吧?”
萧一凡阴沉脸说道。
任怀庆一听,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
“这件事确实不是廖校长告诉我的,而是我在负责过程中,发现由翻新变成了简单的修缮,从而质问的黄化成。”
“当时黄化成劝我少管闲事,说这是廖校长做的决定,并讥笑我说,你有能耐就去责问领导。”
“我一时气急不过,亲自去找廖校长,谁知他告诉我,说给学生翻新宿舍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其实只是上面给的补助资金,换了一个说法而已,所以我才认定黄化成必然知道内情,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再一次喝酒之后,黄化成对我说了实情。”
萧一凡一听,怒不可遏地一拍方向盘,恶狠狠地说道:
“好一个偷梁换柱,竟敢如此胡作非为,视学生的生命安全为儿戏,简直不可理喻,不可饶恕!”
“任怀庆你给我听着,你刚刚说的这些话,从现在开始给我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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