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说了,”潘绒绒捂着脸说,“我同意分手,我们分手吧。”
易珩之总算可以退开半步,他把手里剩余的纸巾都给她,“其实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坦白一件事,但还是由易准来转告你b较合适了。”
“谢谢你绒绒,再见。”易珩之发动车辆。
“易珩之!你这个渣男!”
易珩之握着方向盘,如释重负的对她抱歉地点头:“我承认。”话音落,便毫不留情地驱车驶离。
易珩之查看了乐颜的班表,才知道她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所以什么Si亡证明,什么遗书,那都是欺他诈他的。
但却也真把他给诈出来了。
易珩之快到藕池底时给薛婆婆去了电话,说要去看望她。
易珩之拎着大包小包到藕池底时,记者才刚离开,薛婆婆早早就看到了他,很高兴地把叫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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