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律,发生这样的“意外”是条律里允许的吗。”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普通人们自然是摸不着头脑,可在场明白天轨监条律,与魔气不可能轻易沾染到普通人身上,也不可能出现在夏京的修士们明白彦延年的意思。
李余被惊出一身冷汗,彦延年是在指控虚宿纵容这场意外,或许不只是纵容,可是为什么?
虚宿的浅笑冷却,冷淡与漠然出现在他的脸上,他仍然眯着眼,难以言喻的威压像巨兽冲撞着帝宫的阵法——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足以冲破这繁复高阶的阵法,化为实在的威势压在他们的脊背下,迫使他们臣服。
而好在,就在那临界点,虚宿收回了他的力量,那股漠然也消失不见。
“修士们累了。”
他冷然笑着,像是高悬着的冰冷星光,闪动着寒冷的虚影。
“请诸位回殿休息。”
一时间无人回应,并非不敢,而是不能,形同凡人的他们感知到的汹涌威压如同渔夫隔着水面观望碧波下的巨大黑影,本能的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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