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亲了个够,满意的放开了李余,细瞧着那张平庸的脸上因为缺氧而染上的艳色,就连平日里带着刻薄微笑的干燥双唇,也因为破皮与唾液而泛起湿润的血色。他伸出手抚摸着“师兄”眼角的细纹,然后解开了他素白的外袍。
李余爱干净,就连发尖都有着皂荚的香气,平日里又爱点香薰,柔和的熏烛甜香混着皂荚从洁净的衣衫里透出来。干净整洁让男人想将他推进尸体堆里变成跟自己一样身沾血腥的人才好。
虽说样貌普通,但是剑修身材倒是不错,匀称的四肢和劲瘦的腰肢——只是臀上肉少了些。不过也不打紧,有机会拐走关起来挑断脚筋让他动弹不得,时间长了自然会长出软肉来的。
异人伸出手探向后/穴,倒也没有怜惜的意思,粗暴的将手指送了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李余大腿根不自觉的抽搐起来,他双睫疯颤似乎想醒过来,却又因为什么术法而只能陷在深层的梦境里,只得拱起腰试图离开那根撑开他穴肉的物什,然而等来的只是第二根手指的侵入。如今已经容纳了两根,男人勾着手指用力的顶开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紧肠肉,试图探寻那隐秘的阳心,却在探得更深后被缠得寸步难行。他不爽的一挑眉,故意用指甲抵着肉壁用力的抽出了手指。
腔肉被指甲尖刮得一颤,竟因为过度疼痛而淅淅沥沥的泌出粘稠的淫液来。或许是李余筑基晚,容貌与身体保持在了三十多岁的时候,后/穴也因为这身不紧实的皮肉一般不争气,男人抽出手指后怎么都合不拢,他也自然不会等穴/口缓过来,拔出李余的剑便将那缠着布条的柄发狠的插进那口穴里。这下碰到了硬物件,那干涩的肉口子只能可怜的淌着水,痉挛着吞咽着剑柄,试图容纳自己的契灵剑。
“李余。”
帐篷外传来了万古澜的声音,他起先只是低声呼唤,发现李余没有动静后又安静了一会,接着急促的敲了敲一旁的桩子。
男人面色发冷,却又突然想到什么好法子似的将李余布置了一番,随后化成了一团灵火待在了一旁的烛台上。
万古澜见帐篷里有火光亮起,以为李余醒了,便直接掀开帐帘走入帐内。
只是见到里面的情形后,万古澜立刻就勃/起了。他慌张的背过身去,俊脸涨得通红。在发现李余半天没有动静后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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