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彦延年猛地站起来怒视着赵景粼,赵景粼也不虚他,带着愠意的回瞪回去。之前还在他们面前做低伏小的安乐王,触及他自己的领域,也终于收起他的伪装。山中的老虎,呲着牙露出它锋利的犬齿,威胁着欲从他口中夺食的敌人。
小厮额上的血液顺着脸颊落到地上,滴答滴答的响着。一时之间全场寂静,李余苦恼着何事插话解围,却听闵月尘淡然道:
“他犯的并不是大事,何必要他性命。”
清冷悦耳的音色缓和了安乐王面上的愠怒,李余也连忙跟发言相劝。
“闵师弟所言甚是”
赵景粼温情的看向闵月尘,正欲开口,楼口却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身着翠色锦衣的公子缓步上前行礼。
他相貌姣好柔美似妇人,钗挽青丝,翠裳上织着临泽而舞的白鹤。虽说容貌女气,气质却凛然英气,似清雅的碧竹。
“赵王爷何故发怒?”
赵景粼神情一变,又恢复之前的和气面孔,他连忙站起来,和颜悦色上前相迎,像是奉承又像是埋怨的讨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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