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宗的闵月尘与明月宫的清玉宫主夜月明,并称“阴晴月”是热门话题,甚至周刊上都出了个额外专栏。”

        闵月尘颦眉,平日里淡然的脸上有几分无奈,看起来这本专刊给他带来的麻烦并不小。

        “除了阴晴月,最受欢迎的热门修士便是重阳预门主彦延年,《彦延年三救尘寰玉》的故事早被戏班子演成了必点戏目。”

        “正是如此,彦兄弟名声在外,霄泠若是对他下手,并无好处。”

        李余思来也是,霄泠如今刚成为家主,正是立足之时,怎会为了抓自己就惹宗门的两个首徒,霄泠不过元婴中期就算真打,即使是主场也难有益助。更别说这个彦延年名声听起来很好,恐怕霄泠又会是像白家之事那样出法子“和平解决”。

        “霄泠狡诈,想必会在去梵清宗必经之路埋下伏兵,我们且在这潜伏?”

        “不,我和万师兄讨论过,救出师兄便在夏京汇合。”

        夏京不近梵清宗,反而离梵清宗更远。

        梵清宗位于夏国西南处,属于西川郡。而夏京作为夏国首都,位于北部,离梵清宗甚远,倒是与东北部的重阳门更近。

        李余明白万古澜应该是想到伏兵这层,先远离梵清宗在夏京呆着,天子脚下的京都,天轨监重视治安,霄泠就算想伸手也够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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