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的脖颈后仰,银白色的发丝沾满了地面的污秽,毫无血色的唇大张着,呜咽声不受控地在喉间滚动。他沉浸在痛苦之中,脑海中的意识几乎被打碎,却还是下意识地去拽陆骄的裤脚,不住地喃喃。
“求您……贱狗想看主人的伤……”
陆骄坐回了椅子,二指夹起一张照片,在白桉的视野上方,松开了手。
晴蓝色的照片在空中轻飘飘地落下,画面正反翻转,大约看得出还是在海上。
白桉的眼睛圆睁着,强行逼迫自己从巨大的痛苦之中剥离出来,撑着身子接住了空中翻飞的照片,惨白的湿润的指尖却只敢捏着照片的边缘。
银发少年站在游艇的边缘,喂着低空掠过的海鸟,长发男人坐在游艇的观景位上,单支着下颌,微微笑着,将温柔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男人的指骨被绷带缠了几层,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微微渗出的血丝。白桉眸子里的心疼和眷恋难以掩饰,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回了桌面,跪稳了身体。
银白色的发丝湿淋淋的,打成一绺一绺,白桉一刻都没有休息,再次颤抖着将胶囊和导管连接起来,亲手送入了饱经折磨的甬道,将盐水注入到膀胱里面,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再次畸形地隆起。
白桉没有再不自量力地自虐,他拖动盈满液体的身子,跪着爬向陆骄,平躺在他的脚边,将脆弱高耸的小腹暴露在陆骄脚下,出声恳求。
“陆先生,请您替贱狗管教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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