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刚刚收缩起来的肠壁再次被破开,男人没入性器的力道顶着他浮着薄汗的身子,擦着大理石的台面向前滑动了几分,口中的性器借着惯性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将白桉呼吸的通道完全封死。

        濒临绝境的缺氧感激得白桉的喉咙骤缩,裹得男人发出长叹,倏然抽出后,未等白桉吸入足够的氧气便再次没入,力道大地带动他的身体,反向楔入后面男人的性器。

        白桉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的抽送,顶了个对穿。不成节奏的呼吸断断续续,几次近乎窒息,又在抽送的间隙被施舍几缕稀薄的氧气,混着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带着毛发间腥臊的气味,将他的肺腔都呛得疼痛起来。

        前后的两个男人被白桉的身体的反应刺激得血脉偾张,紫红的性器再次涨大了几分。他们两个对视一下,默契地滚动了喉结,前面的男人将腰上的甩棍递给了后面的男人,摇着操作台的滑杆,将大理石的台面倾斜了起来。

        白桉被调成一个头重脚轻的姿势,他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向下倾斜,臀部高高的翘起,被男人压着一侧的脚踝,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白桉的身子使不上任何力气,就着薄汗的润滑和身后男人不曾停下的挞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将前方男人的性器吞到喉咙最深的位置。

        滋滋——噼啪啪——

        后方的男人打开了甩棍的电流,将甩棍顶端的导电体抵在白桉的脊背上,顺着颈椎一路而下,滑过每一节脊椎,落在尾椎后停下。

        甩棍特制的外接电流只停留在了白桉的表皮上,并没有深入他的经脉。电花落在他脊椎的皮肤上,略泛着潮红的皮肤被电花驱散了所有血色,脊背上只留下一道没有生气的苍白。

        “啊……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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