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一边嘬奶一边握住腿窝,深粉的花心情动不已。
阳具在穴里直上直下地抽动,畅行无阻,软绵绵的巴掌带着香风,扇在男人的脸上...
...
最后的胡乱是在窗边。
被旋转着抱起时,女人柔软的小腹微微凸起,蜷缩起来的两条腿下甩出星星点点的白痕。
男人撑着伤腿,步伐一深一浅。桌案的香炉没有加碳,余烬里残留着香痕,被拂到地面上,摔得当啷一声。
“涂山璟...”
女人小幅度挣扎,臀刚碰着桌案,如铁的长矛笔直地压上饱满的会阴,噗得一下滋出一小股混浊...
”该叫叶十七了,”名为叶十七的男人挺动着身体:
“再用力点掐。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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