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因为黄帝放了手,不再在帘后大马金刀地坐镇,紫金殿里大儒辩经,清流侃谈,想出各种由头来刺挠人,可是热闹地很。
俊帝想起自己登位时文武百官的轮番死谏,什么“得国不正,必遭其殃”。大兴殿的攀龙柱上三天两头就要撞得头破血流,这些头痛现在想起来都要把人烦死,于是忍俊不禁道:“确实如此,哎!罢了罢了。”
昏君不昏君的,不到盖棺定论那天,大权在握,随人嘴说去好了。
想不到自己的闺女比自己有出息,还没登基就这样厚的脸皮。
“说得这么头头是道,还不是因为这件礼服是涂山家的小狐狸花了心思的,你舍不得罢?”俊帝笑着,不留情面地戳破。
“哎呀,父王!”
事情她能做得,却说不得,被这么一调侃面皮子都要挂不住了,撒娇讨饶地蒙混过关。
俊帝的心里荡漾着柔情。
想当初女儿夜间的心痛症缠绵不止,做父亲的求遍神医,甚至求上玉山,都没一个解法。如今她为了国事连轴转,与朝堂上的人精、朝堂外的蛮将、朝堂下的世家们斗智斗勇,反倒斗出了其乐无穷的趣味。
“他在清水镇吗,我听说你派人去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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