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请您立刻回府,宵禁已过,刺客出入宫廷,恐怕危及您的安全!”
全副武装的蓐收落下单骑,恭敬行礼,与恭敬的态度不同,身后的翼装军队气势汹汹。
这是政变,根本不是什么刺杀!
“你到底要做什么,凭你也想坐那个位子?”黄帝不敢置信:“你坐得稳吗?你以为篡权夺位这么简单,今天我杀了你,明天你杀了我,改朝换代,如同儿戏!你今天出了承恩宫的门,明天辰荣大军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你的爹爹、阿念,全天下的黎民百姓,全部都要遭殃。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毁掉的是什么,你毁掉了唯一一个和平的机会——”
小夭不以为然:“外爷,您装什么傻,不就是劝降吗。高辛从来不肯投降,承恩宫内的夜宴歌舞生平,宣德门外的刺客血溅百尺,您眼皮子眨过一下吗?您动辄天下黎民,多高尚似的。实际上您、我、玱玹,天下的乌鸦一般黑,都是权欲熏心的动物,看见别人坐在决策的位置就寝食难安,狼心狗肺只能生出狼心狗肺。“
“孽障!”黄帝大怒。“你说什么混话。”
“外爷。我再尊称您一声外爷吧。”
小夭笑了起来:”可我并不真的尊敬你。我的爹娘、外婆、舅舅舅妈...所有人的惨剧,都是因你而起。为了你的天下黎民,我们都是可以牺牲的代价。”
“你的天下黎民里没有家人。我却有。你的代价是高辛人,我的却不是。您别忙着端起架子教育我了,谁对谁错,就看谁管住了史官的笔。各凭本事。”
黄帝面沉如水,铁甲重兵顿时剑拔弩张,高辛的翼兵也向前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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