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鱼抿嘴:“你幼稚不是一两天了。”
奇怪也是。
虽是这么说,到底还是跟着秦先生蹲在火盆前。
谢鱼:“给谁烧的?”
秦先生一本正经:“我。”
谢鱼太阳穴抽了抽:“你活不久了?”
秦先生哼了几句生日歌,心情似乎很好:“你猜。”
谢鱼凝视秦先生不是很清晰的侧脸好一会儿,才撇开头:“骗子。”
都说祸害遗千年,怎么可能活不长。
他把剩余的钱纸全部扔进火盆里,撑着膝盖站起:“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睡了,明天还要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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