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好照顾好这边的花草树木还有人,下次我再来的时候还能给你们推拿。”瞎子抬头望天,对着地说道,看起来像是一种软性威胁,一种拿捏了天地的小小“威胁”。
云彩变动,化作了一个“OK”的手势。
颇为满意的,瞎子接过了红娘的铲子,铲土栽树,而后填土。
“好像在坟上栽树有什么说道来着吧?”瞎子问着红娘。
“是有说道,但是每个地方习俗不同,所以栽的树也不同,比如说我老家那块儿要栽种杜梨树,因为谐音叫做“肚离”,寓意着能够早日离开娘胎早日投胎做人,只是我想,栽树或许是为了能让人有寄托吧。”
“寄托么。”瞎子想到了姜玲给原身秦西涯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铳丸号上咱们不是看到了‘云海鲸落’么,鲸落后大地生机勃发,那么人死后在坟上栽树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鲸落?”红娘问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生命是一个循环,
那些云鲸们往来迁徙总会路过那片草原,也算是一种凭吊了吧。”
“应该吧。”瞎子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尘土,三棵树都种好了。
具现了几块米饼,分给了红娘一块,接着又分给了雪舟笑夜,悬茧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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