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高大强健,眉目狷狂的男修双臂环绕在胸前,左看右看见他们齐齐缄默,玩笑道:“得了,次次都是我们体修在外围,和着肉厚就是当盾的料呗。”

        隔壁落座的男修放下手中茶盏,微微一笑:“湛阳道友,你们体修修的便是金刚铁骨,打起来总不能躲在后面指望皮脆的打头阵吧。”

        他狭长的眼眸携带着云逸风清,温雅笑着,即使说的话不是那么中听,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当然,也或许是他医修的身份在这摆着,没人愿在战前跟他们起龃龉。

        他看向对面的人,视线落在那玄衣鹤袍上,慢悠悠地说道:“再说,哪次没有剑修陪着你们,也没见人家说什么。”

        湛阳并不将他挤兑的话放在心上,咧嘴笑骂道:“莲墨生,你牛!老子不过抱怨两句你搁这上纲上线。但你也不能拿我们跟群疯子比吧,他们脑子里只有剑,指哪打哪。又不屑理这些凡俗事儿。”

        莫名被扯入这场口舌,江伏掀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可以称得上是老熟人了,一个头脑简单爱说废话,一个面善心黑伪白莲。

        江伏清楚他们的性子,自知一旦接腔就会没完没了,便而抱剑不言。又庆幸今日林修不在,不然可有得头疼了。

        见江伏不接话茬,湛阳歪头与莲墨生对视,耸一耸肩。

        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怒骂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一个金袍男修扯着撕毁的衣袖,冲旁边的人谩骂道:“祁宿!能不能管好你家的猫!从坐下就咬着我袖子不撒口,我刚在衣上绘的符箓都被它给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