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你准备的?”唐潮一踏进车厢内部人都傻了,这马车外面看着确实挺大,可见到车厢内摆放的软塌时还是会瞳孔地震。
车厢两侧可供坐靠的位置上铺着厚厚的软垫,中间一张矩形小几摆满吃食,再往里两侧是木柜,中间就是那张贵妃榻,同样垫着厚垫子,一侧还放着一床棉被,车厢里上到窗帘地毯,下到软垫被褥,用的全是绣着孔雀的手工粤绣。
陆明宴还未来得及回答,他停顿一下,四处嗅了嗅,又问:“这什么味儿啊……也没看着有香炉啊……”他在一侧坐好,摆弄起茶几上的青金石孔雀摆件,陆明宴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白绒毛披风和一个手炉,随意答道:“这整个车厢和家具是沉香木做的,多少会有点气味。”
“……”唐潮抬头狐疑地打量他,“陆明宴,你是不是皇室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怎么,你想当王妃?”他把唐潮裹在披风里,“纯阳那边冷,小心别冻着。”
唐潮挑眉瞪他一眼:“我就不信你还能让我做王妃。”
陆明宴莞尔一笑在他对面坐下,解答道:“早年间我跟大食国往来多,安西节度使反攻大食国时我给他们送过机密情报。后来战乱,皇室在马嵬驿跟明教搭上线,最后虽不如何,但我个人给李家父子提供了不少协助。”
这样一讲唐潮立即懂了为什么他在朝廷中混得开,心中虽肃然起敬嘴上却打趣他:“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深谋远虑还是运气好了。”
陆明宴垂着眼说:“我十来岁时父母在大光明寺丧生,留下我和妹妹自食其力,中间坎坎坷坷撑了七八年,怎么也不算运气好吧。”他独自把妹妹拉扯大,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做过,父母的事在他心里反而不算什么了,这样说不过想惹唐潮心疼。
唐潮听得一阵酸涩,他跟陆明宴的经历竟然差不太多,只是自己有师门长辈疼爱的时候,陆明宴却要要带着妹妹讨生活,在一群大人里虚与委蛇,他顿时心痛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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