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

        “回陛下,压在‘天井’了。”

        “天井是哪里?”安如玉直觉那是很糟的地方,自己在宫里横行这些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他不免有些担心。

        “你知道孤想怎么办,去做吧。”安佑和没理弟弟的追问,依旧对宦官说着话。

        “默。”那宦官应了一声,跪着退了几步,起身又“飘”出去了。

        “佑哥哥,那天井……唔”

        安如玉话没说完,又被安佑和抽在同一边脸上的巴掌打断了。

        “有没有跟你说,再说一句拔了你的舌头?”

        安如玉不吱声了。

        “呵,问话又不回答,怎么?”安佑和掐着安如玉肿烫的脸颊,逼着他正视自己,手指用力地陷入皮肉,掐得脸肉泛着白,“还担心你的姘头呢?要不你也一起去陪他?”

        “他不是……不是他的错,是我……是我自己……”安佑和真的害怕田芎出什么事情,他不想拉任何人下水的,他甚至完全想不明白这件事怎么能被哥哥知道,他明明做得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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