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神的试验中,他们将管子插进我的后背,是刺入脊髓、刻入灵魂的疼痛。
另一副躯体覆了上来。
我讨厌他的衣服。
遮盖了体温与怀抱。
身后的顶撞还在继续。
我好像回到了,世界树中,整个人分崩离析的那一瞬间。被撕裂,被分解,在洪流中被扯成碎片,再重塑成完整的自己。
在实验室里,他们将能量与液体灌住我体内,为了他们的野心与抱负,也为了我自己的愿望。
太多了。
我感觉整个人下一瞬就要胀破,他们却还在要求我容纳更多。
空气中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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