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渊如此自残,我忍不住皱起眉,究竟为何要这麽急着寻找出路?
突地沈渊一个颠簸,绊倒在地,掌心也磨破了。
他只是起身,打算继续努力不要命地寻找出路,口中又反覆喃喃着什麽,我赶紧凑近一听。
他道,「来不及了,这是第三天了,第三天她肯定会毒发,三天没有服毒她肯定会毒发致Si。」然後又是不要命地到处乱跑寻找出路,「我不能让她Si。」沈渊痛苦的握拳低喃道,嗓音是长期缺水的破碎,「要赶紧出去。」
再次裂开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留下,胡乱包紮下的伤口早已化脓,结痂的部分又裂开,红红黑黑一片看得人内心发怵。
而我只是傻傻地盯着那个伤口发愣,三天没服毒便会毒发?沈渊这是为了救我才急着走出这密道?
心头彷佛被什麽一撞,撞得一阵生疼。
又过了约莫半日的时间,沈渊彷佛终於找到了出路般,冲出了密道。
一出密道便是蔡夫人的房间,沈渊也不顾自己一身的狼狈将正在打扫的丫鬟吓到尖叫,他紧紧地抓住丫鬟问道,「路鸢呢?」
「路鸢?大小姐?」丫鬟彷佛被吓的还没回神,愣了下道,「她今天行刑,这时间点儿约莫该是差不多结束了。」
沈渊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轻声问道,「什麽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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