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紧紧盯着我,「答应我,有危险你会丢下我赶紧逃命。」
我只好乖乖点头,「有危险我会丢下你直接跑了。」想也知道不可能。
阿树这才满意地重新牵着我走进光亮处。
密道的尽头是间宽大的房间,房内四周恰巧有四个入口,我与阿树便是从其中一个入口进来的。
房内中央摆放着一张透明的桌子,似是用水晶雕成的,上头摆放了一张巨大的画像,画的竟是蔡夫人与已逝的蔡老爷的画像,旁边还立了幅较小的画,里头画的是小哥哥与蔡夫人。
蔡夫人拄着红木拐杖伫立於画前,见我们进来冷哼了声,「竟还真的到得了这儿。」
阿树直奔主题道,「药方呢?」
蔡夫人竟也没有敷衍他,诡谲一笑道,「这药方,你要便给你吧。」语毕,便将一小物朝阿树抛来。
晃动间,隐约可见一闪而过的火花,我暗道不好,一把将阿树推开,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砰的一声,一阵灼热的噬骨疼痛从右肩蔓延开来,我被气流炸得像旁倒去,立即被阿树扶住。
疼痛瞬间侵占了脑海意识,本以为会等来阿树一阵怒骂,没想到却是一阵沈默。
扶着我的大掌不自主地颤抖起来,阿树语气不稳地让我靠着他,「没事的没事的。」他喃喃道,「鸢儿你别怕......别怕,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语气中的恐慌听得我一阵心疼,顿时右臂的伤口显得也没那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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