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情况其实我也不清楚,只是那日我在书房瞧不见人,便到处寻了寻,之後见他在熬汤药,便同他说了几句。」我蹙眉回忆那荒谬的一天,「再後来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麽,待官府来人时,我才知晓其义父陈海Si於蔡夫人院中,而他与蔡夫人不知所踪。」
「陈海被查出是喝了含毒汤药,而仆役亦指认我曾接触过汤药。」腰间大掌似是不敢置信地微微颤动,我苦笑道:「其实官府也知晓熬汤药之人非我,但他们需要一人顶罪,於是罪名便这麽定下了。」那段日子过的浑浑噩噩的,我甚至怀疑起是有仆役偷下了毒。
只是沈渊消失的时间过於凑巧,更甚者,我是亲眼瞧见他将汤药端至蔡夫人院中的。
阿树突地开口,沙哑道:「他......未来得及在你受刑之时归来?」
我摇了摇头,「你怎会认为他想在我受刑时赶来?」
「他没去吗?」阿树执着地问。
想到Si後见着沈渊替我盖屍T那幕,我不仅沈默。
见我沈默,阿树低哑道:「若是带罪逃离,他为何要在你受刑这种敏感的时期赶到现场?你有没有想过......」
我打断阿树,转身望着他嘲讽道:「你想说什麽?想说他其实想赶回来救我?」
阿树抿起嘴,「我只是感觉他不想害你,你受刑,他恨不得是砍在他自个儿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