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朝他说了昨晚见着他的样子,又胡乱扯了些这几日在市井间见到的景象,男孩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回几个字。
「喏,就是那个。」我指着眼前灰白sE的药草,叶前缘成不规则钝齿状,「这是白背叶,可以治疗伤口防止发炎,你赶紧把上衣脱了,将它r0u碎敷在伤口上。」
男孩闻言乖乖地将适才才系好的腰带松开,再将摘取下的叶片用小手r0u碎涂抹在伤口处。
幸好昨晚浸泡过温水,伤口显得乾净的多,只是在yAn光下那密密麻麻红黑交错的伤口还是让人不忍直视。
待男孩将身前的伤口涂抹好我又道:「你将草药r0u碎於掌间,我替你涂抹後背。」
男孩僵了下,似是想拒绝,最後却什麽也没说地默默将衣裳脱下,背对我。
置於他掌心的药材我还是触碰的到的,我一面轻柔地在那细小的背脊上涂抹,边道,「要是太用力和我说声。」
男孩沈默了下,问道,「你......生前是大夫吗?」
我摇了摇头,想到他看不到又道,「不,我只是恰巧读过些医书。」
当初最Ai待在蔡家书房,那里有硕大的藏书量,在我Si前几乎将里头的书都翻了个遍。
其中因为小哥哥当初病弱的缘故,医书尤其多,想来蔡夫人当初为了唯一的儿子也是费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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