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清“天承六年”几个字。
天承六年只发生过一件大事——为拉住傻姑,姐姐从山道上滚落下来,摔伤了腿,只能坐在木轮椅上,伤筋动骨,将养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除此外,还有什么?
期许慢慢落空,袁聪四肢泛起凉意。
她不懂。
既不懂。
更无从说记起他。
仿佛只有他一个,多年固执,将那场洛yAn的大雨始终藏在心里,历久弥新,彼之早已雨过天晴,将他忘得一g二净。
……她分明过目不忘啊。
……为什么独独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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