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立起来的还有两点粉nEnG小r。
这样看来,袁直身子热切但磨缠,袁聪擅忍却敏感。
他铃口边的红痣,若拂一直很在意。
因他白皙,男根上的红点恰如白雪红梅,美得纯净而ymI,天下独此一份。造化造袁聪时,该是用了些心思的。
为兄弟两人分别裹上勉铃,等待软骨香烧透的时间里,她突来兴致,决定为袁聪包扎右手上的伤口。
“这东西叫勉铃,别看个头不大,外裹薄铜一共七十二层,只要在掌心搓一搓,就能不住旋颤。我第一次握它也觉得稀奇,震得小臂泛酸,姑子们说放进nV子牝户里,能叫人浑身sU麻,x水直流,不消片刻,魂也能给震出来。”
她沾了沾碗里清水,继续用帕子擦他甲面的血,“住持就不这么用,她专用勉铃对付那个白面书生。喏,先搓热,让它震颤,再用白绫包住根子,我偷偷学了来。”
说罢,低头一笑。
似是nV儿娇羞。
她情态幽幽,满口y话,加上腿心一颗勉铃癫狂乱颤,袁直只觉得天地颠倒,很快被快意吞没,想听她用这样的情态喊他一声袁郎,不要中郎将,只要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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