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踌躇如何开口的袁聪闻言,抬起眼,视线定在穿过珠帘冒出来的那只手上。他无心去看这只能和珍珠赛白的手,一心只望着粗布裹出的弧度,淡绯薄唇翕动着,良久才能发出声音。
“你姐姐她……可有什么话?”
“没有。”若拂道,“姐姐没有话想对大人说。”
“没有么。”
袁聪喉结滚动,最终又用气声说了句,“没有也好。”
他沉默,沉默中的苦涩若有若无,又从微苦的涟漪里泛出一圈话。
“若拂姑娘,龙泉寺的事我已知晓,恕我当时未能践约,这才使你无故受累,实在对不住。我家二弟X子鲁莽,手上没有轻重,还望涵容一二。姑娘与家中婢nV的伤势可曾好转?”
若拂不答。
她举着东西,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人人道他袁聪惜字如金,这下怎么口若悬河?说出来的话b刚刚一个时辰里说的都多。
见她没话,袁聪又道:“太医院王顼昌与我有几分旧交,若蒙不弃,聪愿请他往含章殿走动,为你与那婢nV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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