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适才还灵活无b的舌头,这会儿仰着头在妹妹被桌沿挤压着软r0U致使x口被埋得更深的腿心处探寻一个最佳角度。
高高扬起的头颅让脖颈和下颌线崩出异常漂亮凌厉的线条,x口也因为跪姿大分的双腿和撑在身后保持平衡的双臂往上挺送,像是迫不及待要邀她玩弄。
&热的舌尖T1aN舐着她被桌沿挤压得微微凸起的那一片Tr0U,循着中间的凹缝顶入,艰难地往前蠕动着挺进,用唾Ye反复T1aN舐着,一点点打开从会Y到x口的缝隙,方便后面k0Uj更好地照顾到这里,带给妹妹更愉快的T验。
x口的那点水痕很快就被舌尖T1aN了个g净,喷洒在她腿心的呼x1越发滚烫急促。柔韧有力的舌头戳刺着被口水润得Sh哒哒的x口,又顶着那两瓣娇nEnG的y往前重重T1aN过皮下微微冒头的Y蒂。
沈晚听着身下难耐的吞咽与舌尖T1aN弄带出的细微黏糊水声足有七八分钟,这才抬脚踩上他起伏的左边x口。
容珩的动作短促地停滞了一秒,继而越发卖力地在她Sh滑花唇间T1aNx1,发出兴奋的啧啧含吮声。
脚掌下的兔绒触感极佳,沈晚慢慢悠悠地在他x口踩蹭,不多时便能明显感受到一直被冷落的左边带来的细微阻塞。
“哥哥的nZI一碰就y成这样,”她脚趾抵着那点凸起画圈,在他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中缓缓踩着那点摁进他x肌里,“你这么SaO,你的那些朋友同学知道吗?”
容珩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道妹妹压根也没有要听他的回答。这样的他,永远只属于妹妹一个人,别人压根没有这个资格知道。
属于她的味道在舌头卖力地挖掘下被一点点卷进嘴里,弥漫开b亲吻更加浓郁的甜,快感像是被雨点砸开湖面的圈圈涟漪,扩散着,交叠着,形成更加强烈的愉悦。
像这样的取悦,大大小小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次,他不仅没有丝毫厌烦倦怠,反而以一种清醒的沉迷越陷越深。
舌根被扯得生痛,他却只想将舌头顶得更深,T1aN得更重,带给妹妹更多愉快。隔着毛衣踩在他x口的小脚,像是一下下搔在他心口的羽毛,带动着他全身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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