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太寂寞了……唔……晚晚眼里只有容珩,连个正眼都不愿意分给我……哈……明明那天晚上都已经坐到我嘴上喂过我了……后面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变细的尖锥往那Sh热中更用力地钻着,脆弱的铃口又Sh又红,透明的水Ye顺着gUit0u往下淌到j身,将缠紧的尾巴都润得越发黑亮。

        强制坐脸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确实没有去搭理容繁,毕竟她本来就对1没多大需求,加上那段时间她忙着升学考试,连容珩都喂得少,更何况是一如既往高冷的容繁。

        不过她已经撞见他拿她内,又那样冒犯地抓着他头发b着他给自己T1aN了快一个小时,容繁没有任何表示就足够她明白他对自己的态度了。

        既然已经是囊中之物,那么等她正事办完再cH0U空去处理一下就行,没必要太上心。

        但先忍不住的是容繁。

        第一次被T1aN醒时她还以为被子里的是容珩,但看清露在被子外面的睡K材质时她就知道里面那人是容繁了。

        高高在上的容氏总裁大半夜偷偷m0m0地钻她被子给她T1aNx,她自然乐得享受。虽然T1aN得生涩又轻微,但这件事本身已经带给她足够强烈的快感了。

        她很是配合地浪费了20分钟的睡觉时间在容繁逐渐提升的口技中安静装睡,顺便时隔三个多月地给他第二次“喂食”。

        有一就有二,容繁夜里来的频率逐渐高了起来,从最开始的一个月一次,到后来的一周两次,虽然越发娴熟的唇舌功夫确实让沈晚很是受用,但进入高中越来越宝贵的睡眠时间没办法让她继续装睡下去。

        她选在一个周五晚上抓了容繁一个现行,顺便毫不避讳地亮出了尾巴,狠狠地将他PGUcH0U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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