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官有些为难:“咱们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带走的……不可能不报啊……”
秦文煊的食指在下巴上蹭了两回,沉Y片刻,才说:“说人不说事,报备一下这人就行了。只说是证人,别说是犯人。”
这话没毛病。
书信看样子是被北镇抚司拿走了,苏玉晓虽掺合进来,但她替春草赎身、把她放走,做得合情合理、合规合法。
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小内官却不解地挠了挠脑袋:“公公不会是想放了她吧?”他眉头一皱,五官挤成一个核桃,“咱东厂这些年,不管抓对抓错,都是活进Si出。放人……多新鲜哪。”
秦文煊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了嘴。
见秦文煊冷着脸沉默,他又小心翼翼地试探:
“公公,义父教导过的,御前办事,可不能有私情。被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去,苏姑娘堂而皇之地成了你的软肋,以后不仅她活不成,你也反受其乱啊。”
小内官查案不行,政斗倒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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