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官答道:“银钱铜板都没有,像是被人夺了财又夺了sE,最后……”
杀人弃尸四个字被他咽了下去。很明显,秦文煊正要推翻这个论断。
“银钗都不摘,夺什么财。”他放下银钗,用帕子擦了擦手,“她身上还有什么?”
“一张卖身契……胭脂楼的……”小内官的声音越来越低,有些不自信地说,“张头儿他们就是凭借这张卖身契认出是春草的……”
秦文煊的手掌落在小内官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内官抬头,在这位不苟言笑的年轻太监脸上,捕捉到一点无奈的情绪。
秦文煊说:“卖身契入手,向来是立马撕碎焚毁,自此跟主家一刀两断。跑了一夜还带在身上——这是生怕我们认不出来呢。”
“公公的意思是……”
“北司给了咱们一个下马威。”他的眼神轻描淡写地点在那块被撕扯下来的衣袖上,“这人他们已经审过了,身上没有用刑的痕迹,我猜是一边轮着一边审的——那封书信也很有可能落在了骆安的手中。”
他目光又挪到春草Si不瞑目的表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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