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贵笑着道:“我以前听师父说过,那些青天大老爷到了州郡任职,往往就是往堂上一坐,然后几日之内,便处置完了积压数年的案子,还都判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看来公子也是要成就这样一番后世佳话了。”
夏景昀矜持地摆了摆手,心里却也着实颇为期待。
但当第二日的晨光升起,他来到漕帮总舵,看着眼前的一幕,瞬间傻眼了。
只见总舵门外,挤着乌泱泱的人,两个提前安排好的书吏各自坐在一边,接受着帮众递上来的状子,中间还留着一个口子,让那些没有状子,想要亲自告状的人当面来说。
瞧见夏景昀,人群立刻欢呼起来,好一阵骚动的热闹。
等夏景昀坐入大堂,护卫便捧着一摞半人高的状子摆到了夏景昀的案头。
“公子,这是方才一个时辰的状子。”
夏景昀看得嘴角直抽抽,一个时辰就这么多?这特么是蟋蟀入洞房——草率了啊!
但大话已经喊出去了,就像自己约的人,行不行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两个时辰,夏景昀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全在接待那些没有状子的帮众,后来实在问得口干舌燥了,便又找了一个书吏来负责问话,整理成状子,陈富贵在一旁监督,自己只看状子就行。
但就是这样,也还是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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