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夏景昀朝陈富贵点了点头,陈富贵从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桶中舀出一勺热猪血,在地上洒出一种很专业形状。
夏景昀虽然不知道为何是这样的形状,但他知道以陈富贵的经历,别人一定瞧不出破绽。
而后他叫来两个狱卒,“我交代你们的话,记清楚了吗?”
狱卒点了点头,夏景昀便让自己的一个护卫跟着他俩一块过去。
听见牢门重新打开,牢中的汉子们也懵了。
一个汉子忍不住开口道:“这么快啊?”
“钦差大人日理万机,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们耗!要招就招,不招直接砍了就是,还留着你们慢慢磨吗?你以为你们多重要不成!你出来!”
他随便指了一个,被指中那汉子忽然觉得有点不敢起身了,被狱卒强行拖了出去。
他来到审讯室,进屋便闻到了一股厚重的血腥气,看那形状还真是被当场砍了脑袋。
他吞了口口水,在椅子上坐下,没敢如先前那位一般摆出四十五度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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