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凤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听着众人的反对,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中。
他低着头,脸上写满了悲愤。
他只是想拜个师读个书,怎么就有这么难呢?
两年前,要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世家子设计陷害羞辱;
如今好不容易重燃起心头的火焰,却又要被这么多人当着大庭广众指责、揣测、羞辱.
生在叶家,就不能读书习文吗?
生在叶家,就注定要受这些所谓的文坛世家的歧视吗?
叶鸣凤浑身颤抖,死死咬着嘴唇,情绪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叶文和瞧见了儿子的异样,但同样也瞧见了场中的动静,龙首州硕果仅存的前辈大儒在反对,四大家族的胡家在反对,一帮跟着起哄的人在反对,这场拜师宴,这个选择,还能有好的结果吗?
若是再遭打击,自己的儿子还能有振作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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