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亲卫退了出去,面对着萧凤山,那人取下了帽子。
瞧清楚眼前的面容,萧凤山即使有着心理准备,还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方仍旧有些虚弱地笑了笑,“站在这个天下顶端十年,总会有些匪夷所思的经历,也会有些匪夷所思的收获。”
萧凤山还是摇了摇头,“即使是有那样的药,你敢用,你知道提前用,你还能用成功,那也是一件太过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人笑着道:“习惯了在幕后布局,总是要想到最坏的情况。被逼到壮士断腕,假死求生,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和骄傲的事情。”
身为一州州牧,萧凤山对当日之事是有极其详尽的情报的,在脑中稍加回溯,他感慨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陛下不会鞭尸泄愤呢?”
那人依旧笑着,“咱们陛下自诩明君仁君,我若是求情讨饶,或许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但骂得越狠,骂得越让他不敢承认,他便越要为了那仁君的姿态,不与我计较,否则不就承认了我说中了他的恐惧和忌惮么。”
萧凤山抿着嘴,“而你父亲与他的君臣之谊,就是你给自己的第二道保障。”
“他已经太老了,这也是他自己的决定。更何况,以萧大人之聪明,应该能从中想到一些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十分有利的东西。”
萧凤山的心头猛然一动,想到了一些让他都差点呼吸急促的可能,但面上依旧竭力维持着不动如山的样子,只是挑了挑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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