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衙门前,重新回到了往日的节奏。
但后院萧凤山的私宅侧门外,一辆孤零零的马车驶到了门口。
车上的老仆下了马车,叩响了门环。
一个门房不耐烦地开门,“谁啊?”
老仆递过一封信,淡淡吩咐道:“亲手交给你们州牧。”
若是对方点头哈腰,用上尊称,门房可能就不耐烦地赶人了,但这老东西偏偏一副目中无人的指使语气,让他一时有些不敢放肆。
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却又被老仆冷冷一喝,“不要多看,小心掉脑袋。”
这一咋呼,门房都顾不得没收好处的事了,撂下一句稍等便匆匆赶去汇报。
一路跑到萧凤山办公的门口,他忽然迟疑起来,这老东西不会咋呼我的吧?
看他的长相穿着,的确不像是什么厉害人物,自己也算狗眼见人多了,怎么就会这么听话呢?
他回忆了一下,发现是对方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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