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昀笑望着人群中的一个年轻人,“丹秋兄,两月不见,似乎更清减了些?”
于道行从人群中走出,朝着夏景昀行了一礼,同样有些开心地笑着道:“高阳兄风采更胜往昔,在下亦为你高兴。”
说完于道行向目瞪口呆的于家众人解释道:“当日在中京,孩儿会试不中,正是万念俱灰之际,是高阳兄出言鼓励,而那一首名篇将进酒中的丹秋生,便是孩儿。孩儿也正因为高阳兄的话,重振了信心,才能继续坚持苦读不缀。”
众人一脸震惊,那老者大喜道:“如此夏大人更是我于家恩人,还请入坞堡,奉茶叙话!”
夏景昀颔首,和众人一道走了进去。
走在路上,他的信心更足了些。
于家果然是谦谦君子,若是换了旁人,有那番际遇早就宣扬得四方皆知了,但于道行却并未引以为傲,深知这并非是他自己的本事,只专注于刻苦攻读,就连亲近族人都不知道,足见其品行。
这样的人,这样的门风。
夏景昀的脑子里忽地闪过一句话: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
因此,他忍不住鄙夷了一番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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