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即使秦相也兜不住这两个字。
或者说,任何的人,只要还沾着臣这个字,就不可能兜得住这两个字。
而这也是任何的君,都绝对不可能容忍的底线。
太子也懵了,今天他本以为是自己的坟场,没想到夏景昀把他扯了出来,一脚将相府踹了下去?
中书侍郎慌了,站起身来,“夏景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等事情,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
秦思朝终于不见了先前的风轻云淡,沉声道:“夏景昀!秦家之事,大家大族各有盘算,有些事为了大家都能体面,本公子认了也就罢了,不与你计较,但不是你随意给本公子扣屎盆子的理由!”
“秦公子终于还是生气了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修炼到宠辱不惊的地步了呢!”
夏景昀半点不慌,甚至直接无视了那位上蹿下跳的中书侍郎,到了此刻,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场中主动权。
他看着众人,朗声道:“当初泗水州的叛乱,诸位远在中京,或许知道得不那么清楚,这场叛乱来的非常蹊跷。一个郡守,带着他那自称泗水州第一公子的儿子,却能够豢养出数百死士,且不为州中官吏所知,这些死士打着山匪恶霸的名头落草为寇,而后越剿人口钱粮,甲胄兵器越足。”
“这人的时机也抓得特别好,刚好是德妃娘娘抵达,整个泗水州权贵齐聚在小小的江安县城之时,而后护送德妃娘娘的无当军又因为种种缘由全部散了出去,留守的只剩下不到五百的无当军将士,要在城防几乎可以说是聊胜于无的情况下,同时承担着保护一州权贵、百姓和抵御叛军的重任。这等时机的讲究,各方力量的调配,真的是一个小小的郡守能做到的吗?”
秦思朝直接打断,“你说的这些,在座的又有几人不知?你若再是这般空口无凭,将这等抄家灭族之罪肆意扣在我的脑袋上,本公子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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