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哗然,之前都是听着传闻,如今亲眼所见,心头感觉自不一样。
“二月十八日,你换上便装,偷偷去往南城泥瓦巷无名铁匠铺,所为何事?”
“下下官”
终究是太子当面,这位太子舍人还真的拉不下那个脸去背刺。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有退缩的余地呢!
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道:“董思成,白纸黑字的供状还摆在这儿,陛下亲自关注此事,满堂权贵就在当面,还有你退缩的余地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想清楚了!”
太子黑着脸,却一句话不敢说。
在得道旨意之时,他便对这一刻早有预料,却没想到真正面对时,情绪会来得如此猛烈。
以至于他做小伏低,养气二十余年的功夫,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并且在袖中死死攥着拳头。
董思成也被这句话惊醒,反正就算平安度过此劫,太子也不可能再信任他了,坦诚立功还能搏一个宽大处理,于是把心一横,开口道:“最近半年,我是奉了太子殿下的令,与那位马夫接洽,他被我们收买,时常为我们提供秦府的情报。此番出事之后,殿下便命我去将首尾打扫干净,不要留下破绽。先前我一直担心会有人盯梢这个铺子,故而等了半月之久才前去,没想到却被当场擒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