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枢重臣首先开口,“我认为事涉储君,因一秦家子动摇国本,殊为不智,当以旁人结案,此案就此了结。”
立刻就有人反驳道:“哪儿那么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旁人,真有利益纠葛的,又岂是可以随意剥夺性命的草民。”
而后又有人开口,“事涉东宫,我认为该请示陛下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查。”
“徐大人此言差矣!”这番话同样也有人反驳,“陛下和太子乃是父子,将这个难题交给陛下。陛下若让查,则损父子之情,若不让查,则坏纲纪法度,这就是让陛下左右为难,我等臣子本身就是为主分忧的,这时候不担负起责任,什么时候担负?”
“但事涉东宫,关系一朝储君,这等事情,是我们几个能担得起的?最终不还是要汇报给陛下吗?”
“最后当然是要,但现在问的不是要不要偷偷论储君之罪,而是要不要让刑部和京兆府顺着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将案子查下去!我的建议是彻底查,查到了那个份儿上,有一个清晰的结论了,再禀报陛下,请他定夺!”
“同意,要让他们秘密查,查出来的结果,不得对外公布。”
“说起来,咱们在座的不会有谁觉得,陛下不知道此事吧?既然陛下知道,他又没做声,有些事情不就是很好猜的了吗?”
秦相默默听着众人的议论,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刑部和京兆府查,查他个水落石出,但是结果不得外泄!待真相出炉,我等再去禀报陛下。”
众人各自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