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益尖着嗓子,“宣凤阳公觐见!”
秦家老家主迈着老迈的步伐,在众人焦急或好奇的目光中慢慢走到了殿中。
崇宁帝吩咐一声,“赐座。”
高益又扯着嗓子,“赐座!”
“老臣谢陛下恩典。”
等小黄门搬来凳子,让秦老家主坐下,崇宁帝便似笑非笑地道:“凤阳公入宫所为何事啊?可是不满办案进度?”
秦老家主又重新站起,慢慢跪下,从怀中取出一本奏折,高高举过头顶,“老臣恳请陛下,为国朝计,特赦泗水州解元夏景昀出狱参加科考,若事后查明其有罪,则褫夺一切荣耀,若事后查明其无罪,则不必因秦家之私情而失朝堂之栋梁!”
这句话一出,满殿皆惊。
众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先前德妃那边又是尚书请见,又是涂山三杰登门,又是德妃亲笔的,那么折腾,你都硬生生地扛住了,到现在,马上就要胜利了,你这会儿举旗投降了,玩儿呢?
卫远志和王若水等少数德妃一系的官员则是在瞠目结舌之后瞬间狂喜,将手缩进袖中,藏住那颤抖的手。
“平身吧,折子递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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