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手边的酒杯,将杯中酒悉数饮下。
明日上午,她要亲向陛下求情,让她出宫,威逼秦家,只要不放人,便跟秦家不死不休!
——
同一片夜色之下,秦家老家主坐在桌前,停下奋笔疾书的手,放下笔,看着刚刚写就的这篇同意夏景昀参加春闱的奏折,眉宇之间满是纠结。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只剩三日,那变数可就多了。
而且再拖下去,即使夏景昀被放出来,成功参加了科举,怕是也记恨上了自己,今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自己怕是吃不消啊!
但纠结就在,他这时候,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上一个折子,陛下会怎么看?群臣会怎么看?那些暗处窥视自己的群狼又会怎么想?
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伪装和迷惑,是不是都要功亏一篑了?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老家主连忙将奏折叠好,想要放进抽屉,但旋即想了想,直接放进了怀中,开口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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