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志也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敷衍地拱了拱手,“老夫失言了。”
但矛盾虽然揭过,但话已出口,苏元尚再想说什么阻拦的话,也不好说了,于是此事便就此定了下来。
不过卫远志毕竟久经官场,倒也不傻,被苏元尚这么一提醒,就改换了策略,让王若水找了一个礼部小官,以他的名义上了个折子。
二月初九,距离春闱开始还有九日。
这一日,也是三日一次的朝会之日。
因为是小朝会,朝堂正殿之上,仅有够资格的重臣和京官列席。
随着高益的一声呼喝,百官行礼,这场朝会和过往一样,波澜不惊地拉开了序幕。
前面的事情都很正常,但当轮到礼部例行禀报春闱准备事宜之际,一个负责的小官便走出队列,“陛下,臣有本奏。”
“微臣闻泗水州解元夏景昀,才华出众,诗名远扬,在各州举子之中亦是声望不俗,然今因嫌疑而入狱,坐困囚笼,春闱既为国家抡才大典,担负为国取士之重任,不当错过此等良才。微臣恳请陛下法外开恩,着其参考,再论其罪!”
高亢的声音慢慢在大殿中消散,众人虽仍旧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泥塑模样,但心里都是一惊,知道这是德妃一系要为了让夏景昀能够参加春闱做最后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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