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啊,漕帮完全有可能提前安排这一幕给他儿子脱罪啊!
这么大的势力,总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的儿子被定下杀人大罪吧?
夏景昀淡淡一笑,“这位胡员外是讲理不成,就要改为诛心了吗?”
胡定明好整以暇地道:“只不过你太过可疑罢了。你既有此法,为何不早些献上,非要在此时才说?你一个来路不明的汉子,却能让白大人如此信任,你说你们没提前商量好,我们谁信啊?实在是不怪我们怀疑你暗藏心思,演这一出戏来为某些人脱罪?”
“所以,你是怀疑我被漕帮和白大人收买,来配合他们演这一出戏?”
胡定明淡淡道:“怎么?不可能吗?”
“你满嘴胡话,倒也不全是错。”夏景昀竟点了点头,“我的确与白大人是提前商量好了的,但却不是为某些人脱罪,而是要引出如你这般真正包藏祸心的人!”
他的语气陡然一冷,“不把台子搭好,你们这些人怎么会愿意跳出来,本官和白大人又怎么能将你们一网打尽呢!”
本官?
众人一愣,这人还是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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