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四周的人群登时朝旁边一闪,生生让出了一个圆圈,只有那男子和他身旁的护卫两人孤零零地站着。
就在衙役们蠢蠢欲动之际,白云边的声音冷冷响起,“刘县丞,这公堂之上是你说了算还是本官说了算啊?”
县丞一愣,连忙告罪。
白云边看着夏景昀,心头涌起一阵快感,“兀那汉子,你且进来,有何话到公堂上说来。”
衙役便打开栅栏,将夏景昀和陈富贵二人放了进来。
白云边开口道:“你二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夏景昀眼睛一瞪,白云边尴尬干咳一声,“罢了,公堂之上不拘小节,你且先说来。”
夏景昀开口道:“敢问大人,龙公子身上只有一道伤口,而且是当胸正面的贯穿伤,据我所知,龙公子是有些许武艺在身的,而叶公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他如何能够在龙公子尚未醉倒之时,在正面一击而杀之,而且自身还未中任何反击?而且叶公子能够直入房中将还在休息的龙公子拖起来,龙公子还不生气,可见二人关系颇好,又有何动机做出此等恶行呢?”
胡定明嗤笑一声,“这还不简单,二人平日关系甚佳,龙贤侄未曾防备,才被一击致命,这正是证明了此人包藏祸心,阴险至极。”
叶文和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椅子站起,“胡定明,叶胡两家素无恩怨,你在此口口声声污蔑我儿,要置其于死地,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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